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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一时半刻

申博网投 | 作者:王笔刀| 更新时间:2019-09-02

“那是因为每次他前往法国,都会拖附近的朋友到处找你,当时是有人告诉他,好像在伦敦的某一间酒庄,看到过大着肚子,正独自打工挣钱上学的你。他也是因为放心不下你,所以才会不管不顾,会刻意过去找到你。”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

裴淼心微微咬了牙,这对原名叫“庄周梦蝶”的胸针其实是某一年她生日时,死乞白赖央了他买来送给自己的。那时候年少轻狂,也还没有被他弄得那么伤。漂亮的胸针掉了一只,而最后剩下的那只,就跟她孤单的心一样,一起被留在了他曾经囚过她的那间房子。

追她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从她的眼神中他已然可以判断,这女人心里必定属了自己,她的拒绝只不过是暂时欲擒故纵的把戏。

餐桌边上,陆离与年婷似乎越斗越勇,两个人吵吵嚷嚷半天,就连洛佳和吴曦媛都插进话来说陆离的不对。

拳头捏得死紧,曲耀阳的唇角都要抽筋,“郭秘书!”

“余小姐来了?”

……

车才驶上高速路就接到一通莫名的电话,为了安全驾驶她戴上耳机,还没来得及回应对方,已经听对方说道:“是我,我知道你今天没去公司,如果有空的话,咱们找个地方见面吧!”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他已然快步向前,在餐桌的这边恶狠狠勾住她的腰肢,一把揽过她的脖颈吻住了她的唇。

从芽芽的卧室里出来,曲母正抱着双手站在走廊上等他。

“啊嗯……那是因为我以前在分公司里与一些同事有过不愉快,所以我想,也许他们也并不想要看到我,我去了,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情绪。”

别再说是谁的错,让一切成灰,除非放下心中的负累,一切难以挽回。

严雨西弯唇哄着,就见沈俊豪跟曲耀阳两个人从观景楼的方向出来。

一群人顺着八点多的石子路下山,看着这时候才要暗下来的天色和各类装饰品小店里来往穿梭的人群。

……

沈俊豪夹什么东西给裴淼心她就吃什么,边吃边听见他在自己旁边轻声:“嘿,姑娘,别光吃饭不吃菜啊!瞧你瘦的,这你喜欢吃吗?还有那!要是都不喜欢,让人拿菜单来点呀!”

“那就整个系列每件一样,就当是对这位归国设计师的支持。”夏芷柔弯了唇。

“好的,谢谢曲太太。”

裴淼心低头抿了抿唇,想着当年的事情,她还是一个小姑娘时的雄心壮志,那时候的自己,也总是以为金石为开,她总有一天会等他,告诉他,一生只爱一个人就好了,不要残缺了自己的爱情。

送他出家门的时候,外间夜色已黑,他是独自开车过来的,没要司机送。

刑俞晴听了,领命去了,临转身前帮曲耀阳带上办公室的大门,却还是看到那大班椅上的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盯着同一份件看了很久。

她纵是白痴也看得出来,定是这辆宝马suv在停车倒车的时候,就这么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小车撞了个凹陷。不过索性它还在这里,想是这开车的主人到底得有多么嚣张,撞凹了的车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跑也不找她,就直接把这辆肇事的车停在她的旁边,看她究竟能怎么着。

曲耀阳的双眼猩红,看着她的模样又矛盾又深情。腰间的摆动却怎么也舍不得停下来,两个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瞬间迷离了他的眼睛。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笑出了声音。

她说完了这句话便闭口不再说话,低着头,安静地等待吴曦媛将车开过来。

天亮以前,肆掠了整晚的狂风大雨似乎慢慢消停了下来。

她慌乱将毛巾抓下,他人已消失在客厅,只从大门口向内室蔓延的西装、衬衫、领带,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一地,他的声音却从大开着的卧室内传来:“客房里有浴室,你想洗就进去收拾,不想就拿风筒把头发吹干!”

“去国昌路。”

一听要验军军的dna什么的,夏芷柔就知道收养孩子的事情可能再包不住了。若是从前她可能会害怕,可是现在她肚子里怀的这个却真真是曲耀阳的孩子,她还有一个王牌在手,她不怕验什么dna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跟在曲母身侧进来的,还有一脸严肃和不耐烦的曲市长。

“裴淼心,我总以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曲市长依然是面不改色的模样,伸手向曲耀阳,“耀阳,你过来,从今天开始,淼心就跟婉婉一样是你的亲妹妹了,你可要像个好大哥一样,用心照顾好她,等她找到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时,你一定要牵着她的手把她嫁出去啊!”

他皱眉笑看着她,“你把我当你女儿?”

让家里所有佣人都先下去睡了,她一个人蜷缩着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一边用遥控器换着电视频道,一边准备开吃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烤肉。

“问题就是她嫁过给你,而且不只是你,她还嫁过臣羽!当年她要同臣羽结婚的时候,已经闹得咱们家不得安宁,一女怎么能共侍二夫?我们家到底是怎么她了,她要这么对我们!”

裴淼心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赶忙又换了语气道:“啊嗯……大叔,要不你叫我小乖,或者小乖乖,这些名字都挺好听的,跟我也挺符合的,你随便挑一个,行不行?”

两个人一齐向写字楼外走,曲耀阳推荐了附近的一间法式牛排餐厅,说是原先他在这边办公的时候,中午餐聚就喜欢约在那里。

……

“她会是个小姑娘?”曲耀阳冷笑,“你知道就你眼里的这个小姑娘到底在我们之间使了多少坏么?她自己从扶梯上跳下去,却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你!她故意说破那些我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告诉你的秘密,她却把那些秘密作为要挟我们的武器!还有他们聂家,抓着我爸的事情不放,用我的家人来要挟我,强迫我下个月同她结婚!就这样的,你还能觉得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吗?”

奶奶频频点头,“喜欢,喜欢,我小时候也有一块这样的帕子,还有苏州的鱼味春卷和油氽紧酵,真好吃,我真想吃啊……”

“那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不亏待我了啊?耀阳,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啊?我越看你就越觉得你好看,我好喜欢你。”

“嘿,这小姑娘怎么说话来的!”曲子恒伸过手就去揪妹妹的小脸蛋。

“我是真的爱你,裴淼心!”一声疾呼过后他用力松开她的双手,仓皇转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有什么就在电话里说……”

阿坤哥……他怎么就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就伴随着记忆,被留在了丽江,再也回不去?

裴淼心在床上躺了半天,可了无的睡意,还是让她一直没有合上过眼睛。

裴淼心一脸的忧心,“低血糖,从前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毛病?”

洛佳又侧了侧头,跟从走廊上经过的行人随意要了一只,自顾自点上。

她虽不大情愿,但还是将电话翻出来接起,是平日里与她往来密切的何太太。

当时帮她主诊的医生陈雪丽正好就是他昔日的一位同学。同学打来电话说夏芷柔曾经做过一次修补处女膜的手术,就在他出国留学之前。天快亮以前,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直亮着,因为是震动的关系,所以哪怕围着原点转一个圈,它也只是亮着而已。

他的脚步一顿,似乎为着这句“我们”,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吭声。

可是他刚刚话里的质问,哪怕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承受得住这样的怀疑。

“芷柔的手伤得不轻。”他一边吃着面前的方便面,一边头也不抬地继续,“事不过三,我忍你一次不代表可以忍你第二次,你爸那边的情况我也知道,如果你还想要分到多一点的赡养费,就请你适可而止。”

夏母在门边拉也拉不住,正好就听到书桌前的男人起身道:“没关系,妈,你先出去吧!这是我跟芷柔之间的问题,她如果想要解决,我们就一次在这里把话说明!”

“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妈,还有婉婉,一定是她们,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喝过她们给我炖的一碗什么补品,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左右僵持不下,他还是只有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腕表。

因为听到,所以她才转身逃跑?

然而,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就吓了一跳,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佣人,正一左一右站在床头整理床上的被子,而那污浊又混乱不堪的床单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向。

曲耀阳将车位甩进停车位后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这才打开车门,盘算着一会去到她的门前,应该说些什么。

单手撑在“御园”的电梯墙壁上,曲耀阳自己都要笑死了自己。

曲母着急去问,却叫旁边的曲耀阳冷声问道:“妈,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子恒吸毒的事情?”

“他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不过另外,有一个女孩子一直嚷着要见你,她也是那天聚众吸毒当场被我们抓到的。我问她有没有人来保释,她说她就只认得你。”

裴淼心点头,“嗯,你就是。”

曲耀阳进门了才想要拿自己的毛巾,阿成很快转身,准确无误地从卧室附带的洗手间的架子上取来毛巾给他擦脸。

曲耀阳抚着手上的腕表,一个司机,他从来没让他在自己的房间久留,就算是帮忙拿东西上来,也从来都是放下就走。可他,却比自己还要熟悉这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知道洗手间的架子上哪块搭着的是他的毛巾,甚至知道他的腕表放在哪里。

她快步从医院里走出来,一把挽上他的胳膊娇嗔:“耀阳,人家护士说了,不让你在这抽烟的意思是,医院门口跟我面前都不能抽!宝宝现在虽然才两个多月,但是你在我面前抽烟还是不好,万一影响到孩子未来的健康那可怎么好?这是你跟我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宝贝,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裴淼心见后面已无座位可坐,只好将手里的东西往后备箱里一放,这才坐进了副驾驶座去。

他没有绷住,到底抬起她的下巴去吻了吻她的唇,他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生日快乐。”

她听得出是曲臣羽的声音,缓慢转过身来,透过床头柜上的台灯看着他的眼睛道:“嗯,不过又被你给弄醒了,你说,你拿什么赔我?”

有时候商不与官斗,倘若聂家真的用聂皖瑜的婚事作为交换条件,来要挟“宏科”,要挟他们的家人,她知道,就算大哥再生爸妈的气,他也一定会首先保住家人的利益。

“闹够了吗?”打了人的厉冥皓反而特别得理,“你看这周围聚集了多少人了,如果你还嫌你爸妈在这a市不够丢人,你就给我把这事情再闹大一些,最好闹得全国的报纸都能看见!”

聂母赶忙凑到跟前,着急看着女儿,“皖瑜,皖瑜你好些了没有?你可把妈妈吓死了啊!”

曲耀阳静观其变,望了望这一屋子的境况,也知道这事儿可能远不只是聂皖瑜从扶梯上摔下来这么简单。

“嗯,你帮我安排时间,不过你招的人,我放心。”

“既然是高定的钢笔,你也应该知道,montblanc根本不可能向你透露会员信息。”

怕这几年神经脆弱到浑身都痛,怕那从心底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的寒。

小家伙皱了眉,“可是我麻麻没有我她会怕怕,芽芽也会怕怕。”裴淼心点头,“好。”

曲耀阳冷脸看着她和她面前的东西,呼吸愈沉了几分,“这些东西哪来的?”

他转头看她,冷笑,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那餐厅经理第一个心领神会,赶忙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几名服务员上前去看看。

裴淼心忍不住笑起来,“这都是什么啊!你巴巴人呢?”

“不必了,我对你还是从前一样,我不是你的什么妈,臣羽在外人眼里是我的孩子还是什么,全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在这个家里,你唤我一声‘婆婆’我都不乐意听。”

那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修饰,就是简简单单直而顺的头发,倾泻在胸前。裴淼心回头看着,只见那女孩肤色白皙,双颊隐隐一点红晕,年轻而姣好的脸庞,确实就是曲耀阳会喜欢的那一型。

吴曦媛撇唇一笑,“行了,从前上初中的时候就你跟苏晓两人最好,要不是你这次结婚,突然想起我来,我还当真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位老同学了。”

曲耀阳这一气怒,胸臆间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永远气怒她这般不冷不热又不痛不痒的模样。他总觉得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不是这般,那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总是每天都能像得出新的花样来惹他的烦。

烦?

想到这个字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以前的她活泼开朗,总用着她青春似乎又无敌到了极点的快乐感染着他每一个细胞。她的快乐和她的没心没肺一直都是他最害怕沾染的东西,那像毒一样可以穿透人四肢百骸令人上瘾的东西,也一直都是他敬而远之的东西。

“还有这个,跟这个,这些全部都是冷的,裴淼心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浪费粮食?之前给我煮方便面都舍不得放午餐肉跟鸡蛋,可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做这一桌子的菜到底是想怎样?告诉我你在你‘老板’的公司工作得很开心很快乐,他除了正常的工资收入以外还有其他的零花给你,所以你现在很满足很快乐!你做这一桌子的菜,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

重新将冷掉的饭菜热过放上桌子,裴淼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捞了张白纸过来,写上他嘴里刚才说的条款,然后安安静静推到他的跟前。

曲耀阳拿着碗筷低头去望,皱眉说:“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曲婉婉抬头看了看裴淼心,“因为臣羽巴巴同芽芽的麻麻今天结婚,他们结了婚后臣羽巴巴就做了芽芽的巴巴,而耀阳巴巴是臣羽巴巴的大哥,所以你要叫大伯。”

她今天可真漂亮,一会是纯白的轻纱长裙,一会儿又是婉约的正红色短款旗袍。他发现穿在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其实装饰都极其简单,可偏偏是她,也只是她穿着这些简单的衣服,却偏生整个人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光华。

电话里传来裴淼心温柔恬静的声音,曲耀阳拿着手机站在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也是在听见她的声音以后,才觉得疲惫的心灵好上了一些。

曲母颤抖着伸手向他,他近前看着母亲的手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从前他从未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母亲的手,原来小时候那般强而有力牵着他去上学或者抱着他的母亲的手,已经不再年轻,甚至没有力量。

裴淼心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一声轻响,迷迷糊糊的时候,以为是曲耀阳回来了。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又关上,她能感觉得到他回来了。

“大叔你……”

“淼心姐,我想你一定还记得自己告诉臣羽哥你怀孕了时的场景吧?他当时有没有揭穿你?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开心,痛苦,还是吃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你在同他结婚之前一直同耀阳鬼混在一起,可你知道那时候臣羽哥在做些什么吗?”

“曲耀阳呢?”这一回咬了牙,她就算再难受再不舒服,曲母说的话就算再难听都好,她现在只想见一见曲耀阳,问问他刚才聂皖瑜说的那些话都是不是真的。

夏芷柔皱一张苦瓜脸,怨怼地望着自己母亲,“你又乱刷耀阳给我的附属卡了对不对?这些什么冬装,我现在肚子大成这个样子,我要怎么穿?你干嘛又不经过我的同意帮我订这么多东西啊?”

这一侧头,就碰上年婷。一身知性打扮的年婷看上去娇俏艳丽,远比她这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看上去要精致许多。

“可算赶得及了,这汤可是桂姐我煲了很久的老母鸡汤,又加了几根极品的虫草和党参桂圆枸杞,正是提气的好东西,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喝一碗再走,知道吗?”

裴淼心胀了一肚子的气后沉闷出声:“这关你什么事情?”

曲耀阳在身后恶狠狠说话的声音,听得裴淼心心间跟着一颤,还是不由自主回头。

“不可能!”看到她哭,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满满都是娇柔,曲耀阳却依然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好像铁了什么心,就是要看这个表面上装得高贵大方又自信美丽的小女人在自己面前失声崩溃。

他抵抗着寂寞抵抗着她,可她还是像极具毒性的曼陀罗花,在你不知不觉间缓慢地渗透进你整个灵魂,等你牟然回首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中毒太深。

这世上似乎再没有什么,被自己的小女人以及被亲弟弟背叛来得更让人寒心彻骨。那被唤作燕青的年轻女子嫣然一笑,伸手向裴淼心的时候不露痕迹地道:“曲太太,你好,上回你同二少结婚,在本城大宴宾客的时候,我正好陪家夫去了趟南非。这次回来一直听母亲说起你,说你人美心善还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今天有幸在这里见上一面实是我的荣幸。”

阿成带着青涩又不顾一切的疯狂,没几下便直接一贯到地,狠狠顶冲起夏芷柔。

他记得这个名字,那是跟在臣羽身边至少七年的助理,这些年陪他大大小小去过不少地方,是位得力而又能干的助手。

他拉住她的手,“那我们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爸妈说?”

“什么?”曲耀阳瞪大了眼睛,“你刚才叫我什么?”

曲臣羽哈哈笑了半天,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下来。

他头晕脑胀得厉害,双腿也开始打颤,刚才扶臣羽上楼的时候几乎已经用光他身上所有力气,这会能够强撑着走到这里已经是不易。

“你既然知道还跟我这瞎起什么哄?淼心,我心底是真心把你当成好朋友,所以才会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不管是什么样的企业,个人利益在公司利益前面都得低头,因为公司不是学校,老板不是老师,任何人都有他的‘可被替代性’,而你要做的只能是尽量保护好自己。”

袅袅茶香背后,是陈副总首先抬手示意,“洛佳,你来。”

裴淼心好一阵吃惊:“东西都要洒了,你……”

他发现自己最近真是不能不见她了,分开一刻都会开始想她,尤其是漫漫长夜,自从晚饭后从她家离去,他整晚整夜里脑海里想着的人都是她。

曲耀阳薄唇微勾,任那细细软软的红唇在自己唇上辗转来去,不但不闭上双眼,偏的还要睁大了眼睛看这小女人在自己面前着急。

她说不出自己那时那刻的心情,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不停。

可是关于裴淼心,这个同样爱了他五年的小女人。

严雨西弯了唇角,侧过头来,“江哥,我在外面遇见一个朋友,出去打声招呼就来。”

她重新回到卖场,有些无精打采地站在珠宝柜体的前面,这几天她有试着画易琛交代的图稿,可是画出来的东西,却总不大尽如人意。

旁边的李卓看了眼木讷着没有反应的裴淼心,又见店长申宗从办公室里出来,问旁边的柜台经理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淼心又气又叫,可曲耀阳扣住她后脑勺的动作,双眼凝视她的模样,却好像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一般,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

她这一句话确实是伤了他了。

“是我的孩子,他可不可爱?”

夏之韵头晕目眩还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一下摔坐在床边的地上。她身上的衣衫本就单薄,再因为这突然的一下,整个人就更显凌乱。尤其是右边脸颊上火辣辣的一记巴掌印,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显狼狈。

“妈……”

“你……”

沉默数秒,她还是抬手将他抓在自己臂上的大手轻轻松开了去。

不用猜她也知道正在跟他通电话的人是谁。

他称那个他和夏芷柔的地方为“家”,那自己这地儿,对于他来说顶多就是个客栈、情人窝罢了。

她与他,本来就不该有那么多的交集。

“我看他的样子不太好,来的时候一身是血,脸色也惨白得很。我还听见夏芷柔在病房里抓着医生又哭又叫的,她妈和她妹在这又哭又闹的,我刚才听见曲耀阳承诺她们,这回,他们真是要结婚了!”

他一怔,没去接她递过来的伞,“你下车就为了买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是哪种东西?我只是不想你感冒生病了,最后还要来怪我,你生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记住了!”

曲母一把扣住其中一位女士的手腕,“什么陈述事实,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刚才你说,到底谁是不要脸的女人!”

所以,曲耀阳私底下帮她准备了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礼服。

等到自己真的拥有了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到底有多么珍惜与宝贝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