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申博网投 > 第151章:沂水弦歌

第151章:沂水弦歌

申博网投 | 作者:王笔刀| 更新时间:2019-09-02

“安宁不知如何了,这个小丫头虽是一国公主,但一点架子也没有,『性』子上温柔羞涩,这么久没见,倒是有点儿想她了。”路过安宁的阁楼时,沈傲边是想着,边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心里暖呵呵的,陡然想起安宁作的那首词儿,那少女夜中想念心上人的滋味,让沈傲的心头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接着便立即叫人去请沈傲来,要沈傲和昼青当面对质,推官先去了县衙,得知沈傲去了转运司,便立即回报,没有安抚使的吩咐,小小判官,哪里敢去转运使要人,李玟冷冷地对判官道:“王子犯法尚且还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身为读书人,竟将同僚陷于死地,如此罪大恶极,莫说他躲进了转运司,就是进了宫城,也要他来说个清楚。”

沈傲排众而出,不由地笑了起来,道:“岳父,我在这里。”

“哦?”杨戬有些不耐烦了,他又困又饿,不愿在这里逗留:“这是为什么?”

春儿不由地笑了,不过她也有几分好奇,轻轻地用手抚开流苏,定神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双眸紧闭,瓜子脸儿凝起,啊呀地大叫一声。

程辉道:“沈兄莫忘了,钱塘县连着码头,又有市舶司驻扎,京城至杭州往来的三教九流,哪一个不要途径钱塘?所以钱塘县衙的消息总是更灵通一些。”

这是考验沈傲的断玉之术了;沈傲面带微笑,捡起扳指上下端详,扳指的概念在满清时代才让人耳熟能详,主要用途是『射』箭时保护手指,不过这当然不会是满清时代的扳指,事实上,早在商周时期,中国就有扳指出现,只不过随着时代变迁,崇武的精神逐渐被压制,是以到了唐朝后期,扳指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题字?”沈傲收拢扇子,伸出手来:“那就快点,我赶时间,拿文房四宝来。”

金少文看了李玟一眼,李玟却无动于衷,现在局势还不明朗,李玟自然不会蠢到出头去为金少文做开路先锋。

“…………”

这叫周大福的老者见了沈傲过来,面不改『色』道:“县尉大人且慢!”

沈傲回到后衙去,这后衙地方不小,隔壁是县令的家眷,沈傲住的地方是个单独的院子,虽比不得汴京的新宅,却也足够容身了。

自成婚之后,沈傲已是越来越懒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开始还觉得有些不习惯,后来也就慢慢地享受起来,春儿在四位夫人中最是勤快的,听沈傲这般说,立即去吩咐厨子预备晚饭,又叫人抱了个冰镇的西瓜来,切成了小片递过来,先让沈傲填填肚子。

前任的推官朱展交割之后,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准备远赴常州,就不再多待,告辞出去了。

沈傲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这些所谓的秀才,大多都是恃才傲物之人,家境优越,不愿为官,便整日沉『迷』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中,他们鄙夷作经义文章谋取官位的人,一来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另一方面,又自认为诗词歌赋才是真才实学,不满王安石的改革。

沈傲想了想:“她是女眷,只怕沿途多有不便。”

程辉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了,沈傲道:“昼兄博学多才,人品高洁,实在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他此番遇难,我们唯有为他立一座贞洁……啊,不,是节义牌坊,以做悼念之情。”

唐严喜道:“这个实差不知多少人做梦都难以企及,你有这般的造化,好得很。”起来在杭州我倒有不少的学生,过几日我写几封书信给你,你若是有闲,就去拜谒一下。”

老人颌首点头:“你这一次授了长安县县丞,即日赴任。”

沈傲忍俊不禁,画云台山记是顾恺之留存于世的三本画论之一,弥足珍贵,这小郡主真是狮子大开口,八成她和那晋王早就合谋好了,一个隐匿,一个出来索要财物,明明是晋王做了错事,眼下这光景,他们一大家子倒想讨赏了。

这一夜也不知是怎么睡的,待沈傲被人叫醒,发现自己身侧空无一人,想起昨夜的失败,不由地摇了摇头,丢脸啊,丢脸,自穿越以来,沈大公子何曾丢过这般的脸,随即他又振奋精神,不怕,不怕,今夜分房睡,只是先和谁补课好呢?不行,得先研究研究!

出了门去,便有人说夫人们叫他去用餐,沈傲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秋高正爽,新生活即将开始,沈傲心里渐渐欢快起来,到了餐厅,便看到四位夫人早已预备好了碗筷,桌上摆着炊饼、肉粥,唐茉儿见了沈傲有点儿羞涩,道:“夫君请用餐。”

立即有几个与王黼交好的官员使命将王黼拦住,王黼大叫,双手向天:“陛下要给微臣做主啊……”第四百二十一章:殿试问策

几个进士得了夸奖,心下大喜。

周若羞得连忙起身离座,道:“爹,娘,我吃饱了,先回去歇一歇。”她的步伐凌『乱』,如受惊的小鹿般赶快走了。

沈傲心知他的激动,笑呵呵地道:“你这是痛并快乐着,别人想在这吹风还没这资格呢。”

可千万莫要小看了这个区别,同样是进士,可是这三样进士对于将来的仕途是极有影响的,一般进士及第出身的官员,大多属于二府三省的储备官员,只要不出岔子,将来总能入朝的。至于进士出身,只要肯努努力,也还是有入朝的希望。最惨的是赐同进士出身,非但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就算是将来你的职位再高,遇到了那些比你考得好的下官,人家论起学问来照样可以不甩你。而且只要不出意外,若是将你外放个县丞、主簿之类的官员,基本上你要做好终老在任上的准备了,到时候能转个县令已是很大的恩德,能做到知州,那便算是走了狗屎运,足够你暗暗庆幸。

因此,若是教那些考生知道自己被沈傲和程辉害得挤不入第一梯队,只怕拔刀杀人的心思都会有。

过了几日,兼经考、考论如期进行,不过这些卷子就是再优秀,也不必送入宫中,全凭考官斟酌处置,到了八月十五恰是中秋佳节,考生们考完了最后一场,便各自回去团圆。

苏柏年纪大,老眼昏花,只看了几份卷子,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因而卷子都由考官们去阅,什么时候发现了佳作,再呈上来给他看。

夫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忐忑,忙去为他脱靴,口里问:“你是一家之主,事关儿女的婚事,还需你来拿主意,你怎的不闻不问?”

沈傲晒然一笑,道:“公主这话倒是有意思,既然是一个家,就该和和睦睦,你让一点,我让一点,又何必一定要有个人来管着?莫不是这家是管出来的吗?至于什么礼法,我是不在乎的,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开心就好。”

周若强作镇定的小退一步,道:“莫不是说为了我吗?”

周恒叹了口气:“事先声明,若是你将来做了什么对不起家姐的事,我可不放过你。”

等吴三儿将所有的东西采买齐了,遂雅山房里几十个伙计、账房都围拢过来,沈傲一步步的教他们如何制作自己所要的东西,便教大家一起做。说着又叫了厨子去做些饭菜,不能让大家白忙活,等会儿要犒劳一下。

至于赵佶,则欣赏着王羲之的墨宝,如痴如醉。

夫人深望了沈傲一眼,道了一句:“这真是叫我为难了,其实门当户对,我是不看重的,我认你为亲,因而也很喜欢你,若是你真心对若儿好,我也没有什么话说,只不过周家毕竟是大户,你已连续定了三门亲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更是炎热,夏季逐渐来了,夜里的蚊子和知了扰得人睡不着,沈傲点灯起来,吴笔也一骨碌从床榻上翻身而起,原来他也没有睡着,沈傲笑笑道:“怎么,吴兄也睡不着吗?”

刘慧敏苦笑道:“小的将曾盼儿押回房中去,曾盼儿说想一个人想想,我便在门口守着,这是在四楼,我原以为只要守住这门口,他就是推窗也逃不掉的,谁知等了许久,我见里头没有动静,便敲门去问,后来将房门撞开,曾盼儿就已经死了,沈公子,是我疏忽大意,实在该死。”

“咳咳……”沈傲咳嗽两声,正『色』道:“狄小姐深更半夜拜访,不知有什么事要见教?”

沈傲看着对面的徐魏,晒然一笑,从容淡定地等待试卷发下,心里在想,一定要打击这徐魏的嚣张气焰。

沈傲将入仙酒楼的事说了,赵佶眼眸一亮:“当真是王右军的墨宝?”随即又想起自己方才金口已开,有些黯然:“好,我便随你去揪出真凶来,至于这宝物,我只看看便是。”

胜了球,晋王自是大喜,拉着沈傲去畅饮几杯,沈傲又拉上吴教头,省得吴教头心里不是滋味。吴教头此时对沈傲刮目相看,也不敢再轻视他了,言谈之间多了几分尊敬,又见他并不骄横,很是谦虚,也就消除了芥蒂,有时教沈傲一些蹴鞠的技巧,有时也向沈傲请教一些新颖的训练之道。

沈傲不由地『露』出一笑,看了狄桑儿一眼,见她满是悲愤,沈傲强忍住笑,正『色』地对安燕道:“不怪,不怪,小女孩儿玩玩罢了,学生大***量,不会和她计较的。”

厢房里,狄桑儿兴致勃勃地道:“安叔叔,让我看看这酒具……”说着,冲过去要去看,安燕连忙道:“小『奶』『奶』,小心一些,小心一些……”

说起武襄公,众人恍然大悟,沈傲也顿时明白了,所谓武襄公,便是狄青的谥号,狄青乃是北宋中期名将,参与了无数战争,积累下战功无数,后来因为功劳实在太高,再加上他在军中的威望实在太大,因而引起皇帝的疑心,最后忧愤而死。

“好啦,好啦。”小丫头无辜地道:“我知道了,安叔叔,你说的对,我不下『药』就是,你快去给客人结账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回去。”

“过去干什么?”沈傲睁大眼睛,更显无辜。

不去厢房还能省下几个钱,王茗连忙拉住沈傲,道:“沈兄,算了,在厅里也很好。”

过了片刻,一个上身穿小袄,下穿着粉红马裤,头上梳着一个小蝴蝶辫子的丫头走过来,手里端着酒具,却是虎着一张脸。

正德门外,乌压压地跪满了人,禁军将他们驱走,他们又折返回来,如此反复,竟是驱之不散。

“他就是沈傲?哼,就是那个畏缩在国子监里的所谓的汴京才子?依我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沈傲道:“陛下为人宽厚,待人赤诚,是个好人。”

宫中自是不理,王黼等人却又是上疏请辞,仍旧不准,整个朝廷也是争论不休,连政务都顾不得署理了。

坑爹啊这是,不是说外国的使臣来汴京,都要给人送礼的吗?这礼在哪里?契丹人果然是蛮夷啊,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年的辽国使臣,一个个索要无度,蛮横无理,今年非但在措辞上对赵佶表示了尊敬,从原来大辽皇帝陛下问候大宋国主,变成了大辽皇帝问候大宋皇帝陛下。而且不但不要礼物,反而送礼来了。

到了正厅,沈傲刚刚跨过门槛,便看见杨真和吴文彩二人在厅中急得团团转,吴文彩最先看见沈傲,面『露』苦涩之『色』地迎过来:“沈钦差……沈钦差,大事不好了……”

杨真说罢,拂袖要走,吴文彩连忙拉住杨真,道:“杨大人息怒,息怒,沈钦差智计百出,一定另有想法,何不听他把话说完?”

沈傲喝了口茶:“是,是,是,凶手嘛,我们已经惩戒了,本钦差亲自发落了上高侯。至于岁币,嘿嘿,这也好说,不过这岁币一时也筹措不出。不如这样吧,耶律国使就辛苦一趟,回去禀告你们的国主,就说大宋朝的岁币,已经许诺给了金人,你们要拿,自己去取。辽国雄兵百万,乃是北方第一强国,金人只是小小蛮夷,以辽军的虎威,金人一定束手就擒,到时莫说是增加八十万银的岁币,就是再番一番,我们大宋咬紧了牙关,也要筹措出来请贵国笑纳的。”第三百九十六章:打的就是契丹人

沈傲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道:“陛下偶尔出去散散心,巡幸天下也是好的。”

沈傲安分地在府里呆了几天,国子监开了学,也是先请了几天假,唐严那边知道沈傲的意图,自然准许了。

周正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等到杨戬亲自登门,虽然决口不谈结为亲家的事,只是叙旧,又恭维这公爷一番,才让他的反抗之心降低了几分。

沈傲忙不迭地掏出钱来打赏,这种潜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小吏得了赏钱,兴高采烈的又道了谢,亲自将沈傲送出去,及到前院时,有人叫道:“来人可是沈傲沈学士吗?”

锣鼓响起,沈傲高高坐在马上,后头随来的队伍迤逦到了街尾,热闹非凡。

唐严不去理他们,对沈傲道:“我问你,旭日芝兰光甲第的下联是什么?”

不多说,再多说就超过四千字了,省的订阅的朋友多花钱。第三百九十二章:提亲

沈傲通报一声,邓龙和周恒俱都迎出来,二人见了沈傲笑,哈哈地寒暄一番,邓龙叫沈傲去见都指挥使,说是那位胡愤胡指挥使一直盼望与沈傲一见,要当面向沈傲致谢。

夫人吁了口气,握着沈傲的手道:“事到临头,我们还是等国公回来再商议,先随我到佛堂去坐坐。”

沈傲想不到最后是这个结局,国子监的唐大人,自己的校长成了老丈人,就连杨公公,如今也是自己的岳父。这一想,还真感慨无限,当真是世事难料。

晋王是自己要来的,周正已送了请柬过去,到现在还未见到人,让他不得不有点儿着急。晋王那边没有准信,这边就开不了席,到时候若是这一边先吃上,晋王中途来了,难免有些失礼。可是晋王若是不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左右都是为难,心中不由叫苦。

此时见沈傲笑『吟』『吟』地过来,先在一方桌案前站定,对着在座的诸人恭谦道:“学生侥幸中试,劳烦诸位叔伯、兄长前来庆贺,这一杯酒,聊表学生谢意。”沈傲率先仰首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赵佶知道沈傲这人的『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别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又说什么不分场合的话,那可大大不妙了。

沈傲也是苦笑,道:“从前风流惯了,现在才知道这风流债是要还的。”

赵佶笑道:“既如此,就这样定了。”他犹豫片刻,又道:“不过周爱卿这人,朕是知道的,他这人最好面子,与杨公公结为亲家,只怕他并不见得同意。这样吧,朕再送沈兄一份大礼,即刻草一份诏书,朕为沈兄赐婚。”

从讲武殿出来,沈傲的心情大好,有了赵佶暗中帮衬,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心中压着的阴霾一下子驱散开,沈傲伸伸懒腰,迎着春风无限飒爽。

历代的太监,收养儿女的不少。太监不能娶妻生子,断绝了后嗣,生怕晚年无人赡养、照料,因此大多在壮年时便收几个子女,有备无患,甚至还引以为风尚,世人也大多见怪不怪。只不过杨戬这般的太监,权势不低,也不担心万年赡养的问题,因此并没有收养过子女;此时他如此热心,沈傲自然也不好驳了他的兴致,便道:“不如我们先出宫去,寻个地方慢慢参详。”

杨戬笑道:“杨蓁儿?这名儿好,连姓氏都不必改了。过几日我便请人将你抬到杂家的府里去,教人收拾闺阁,往后你对人便叫杨蓁儿,再不是这莳花馆里的蓁蓁了,至于户籍的事,杂家亲自去为你办了;你就好好待嫁,一切都有我和沈公子!”

唐夫人笑呵呵地对沈傲道:“沈傲,你和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

唐严捋须颌首道:“好,好,沈傲,你要仔细了,若是作不出,我唐某只好将你扫地出门,往后再不许来我家拜访。”这一句是暗示,意思是说,你作不出题,这婚嫁之事就休要再提;不过嘛,嘿嘿,唐严心中想,茉儿若是心仪沈傲,这题目自然不会难到哪里去,以沈傲的学问,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唐夫人不由地叹了口气,如此直白的词儿,就是她这把老骨头都听不下去,更何况是茉儿了。喜滋滋地追到里屋去,见唐茉儿对着铜镜,却是不言不语,便走过去道:“沈傲这个人太坏了,口花花的,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

唐严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道:“既是如此,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及早下聘,聘礼也不必贵重,就按着寻常人家来办,下了聘,我们再商量个黄道吉日完婚。”

沈傲走至一个家人面前,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那人看着沈傲的眼眸,不由地吓得倒退了一步,连忙道:“你无需问我,我家衙内没有调戏你的妻子,这是我亲眼所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