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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杀灵

申博网投 | 作者:王笔刀| 更新时间:2019-09-02

话毕,抱住跳到怀里的胖墩,再拔起插在地上的无双月剑,腾空跃起,飞向神农架。

广州海军也装备了炮艇,但肯定没有那么多,而且大部分炮艇都停在军港。

“尽管这些归附很可能都是有条件的,但无论如何,对我国防军整体实力而言都是有好处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等心思,人皆有之。

论门第论出身,李湘如颜蓁蓁都是佼佼者。方若梦偏偏避过了两人没请。

没想到,董翰林的节操刷新下限!一篇“巾帼更胜须眉”的文章洋洋洒洒地写在纸上,贴在了门外。

那一脸的情真意切,令在座嫔妃不得不暗赞一声。

谢明曦果然略一垂头:“女儿谨遵母亲之命。”

阿萝正扯着嗓子哭闹,奶娘抱着阿萝急得满头是汗。见了谢明曦,奶娘才松口气。

尹潇潇无奈低语道:“我虽未亲自喂霖哥儿,心里也时时惦记。只恨不得一日溜出来七八回才好。”

“好霸道好帅气!我实在太爱顾山长了!”

盛鸿情难自禁,略略俯头,张嘴轻轻含住她的耳珠。

当日她生了阿萝之后,筋疲力尽。盛鸿就曾说过再不要孩子了。之后也曾说过一两回。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几个俱是庶出。按着大齐立嫡为储的惯例,他们离着储君之位都差了一大截。

李家这门亲事,她已认下,再嫌东嫌西的,不免太过矫情。

好字!

私底下斗得死去活来是一回事,面上还得装得兄友弟恭一团和气。身在天家,做戏早已成了众人本能。

谢明曦深深地看了六公主一眼,并未否认:“是。”

顾山长也随之行了一礼,却一言未发。

李湘如端了醒酒汤来,柔声道:“这是我亲自下厨煮的醒酒汤,殿下喝上一碗,醒一醒酒吧!”

“阿钧这几日辗转难眠,着急上火。人都熬瘦了一圈。他让我进宫来问一问娘娘,皇上为何不肯给谢家封爵?是不是皇上对谢家有何不满?”

……

话未说完,已泪雨纷纷。

不,绝不可能!他是谢家长子,是她嫡亲的兄长。就算不念兄妹之情,她身为未来的七皇子妃,也得顾及谢家名声,绝不敢对他做什么。

仿佛常年带着一张微笑面具的谢明曦,终于露出了无情冷漠的真容。

便连尹大将军,也以为廉姝媛会当场发威。

“我的师父,不仅是大齐第一位女将军。日后,还会是军中第一武将!”

谢云曦不知就里,满腹委屈地告状:“母亲,三妹一直欺辱我!”一双大眼里满是“母亲快替我做主臭骂谢明曦一顿”的急切!

俞太后目光冷冷一瞥:“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宁王!”

俞太后雷厉风行,短短片刻,便将宁王关进了宗人府,顺带封了宁王府。

顾山长对谢明曦善解人意的伶俐也颇为满意,笑着略一点头,然后和杨夫子先进了书院。

考生一一被接走。书院外的马车渐渐减少。

话未说完,身后便响起轻轻一声嗤笑。

万一谢明曦心存怨怼,考试时故意“失手”,害得谢云曦考不中。永宁郡主定会大发雷霆,将这笔账都算到她和谢元亭身上……

同组的夫子忽地“咦”了一声。六公主此时是众人焦点,谢明曦这一问,众少女顿时关切地看了过来。

既承认了自己来历不同寻常,又直指谢明曦重回一世的身份。最妙的是,还能解开心底的疑惑,及早防备应对。

谢明曦适时张口笑道:“那我可得先谢过皇嫂了。”

“我当然知道四书竞争最激烈,这么说,是给方若梦这个胆小鬼鼓鼓劲。免得她明日胆怯紧张,发挥不力。”

说她笨,这个时候倒是伶俐起来了。

“回去之后,你要诚心悔过,向明娘赔礼道歉。并禁足一个月反省。”

……

然后,另一个温润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殿下请息怒,我们担心殿下,特意前来探望。”

三个好友,沉默相对。

在别人看来,这是何等荣耀风光。于李湘如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

谢明曦对林微微顿生惺惺相惜之意,笑着应道:“正是李姐姐。”

李湘如心中冷笑一声,看着谢明曦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善和挑衅:“我和三皇嫂说话,七弟妹何必急着插嘴。这般上赶着逢迎,可不像是七弟妹的为人。”

……

待燕窝被端上来,李湘如慢慢一口口吃着,碧桃又拿府外最新传闻逗主子开心:“今儿个,奴婢听说了一桩新鲜事。”

……

“等先帝孝期一过,我们立刻为瑾儿定下亲事。”昌平公主很快下定决心:“不管如何,我们不能给母后可乘之机。”

“以你的才学聪慧,考莲池书院十拿九稳。”

今时今日,谢明曦已不同往昔。有了名满京城的天才少女之名,有冷硬刚正的顾山长为师,有宫中的俞皇后为靠山,有救驾立功的七皇子为未婚夫婿……

“明娘,”永宁郡主定定神,温和地张了口:“云娘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然而,对面军鼓丝毫不息,朝廷大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在暗夜中如潮水般涌来,简直令人绝望。

约莫七八米的高楼里,十余个负责瞭望戒备的“逆贼”终于感觉到大事不妙。

盛鸿酒量颇佳,也禁不住众人轮番劝酒。此时酒意上涌,俊脸涌起潮红,一双眼睛如水洗过的黑宝石一般,又黑又亮,闪着异彩。

三皇子府的马车也已来了。

前提是,三皇子这个储君,行事不能过分过度。

谢明曦离开之后,萧语晗一个人独坐许久,怅然不已。

强行兼并土地,贪污索贿,随意杖毙家仆草菅人命,强抢民女……等等不一而足。

那时,谢明曦已料定他必会登基为帝,也定会有和俞太后相争之日。所以,早已提前在俞家下了一步棋。在俞光正的身边安插了人手。

李太后这是唯恐她过的舒心愉快,时不时便要刺她一回。

阿萝自小就在众人的娇宠下长大,身边的小伙伴也多让着她几分,一时没察觉到其中的微妙。只觉得堂姐堂兄们都很和善讨喜。

谢明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阿萝。

盛芙。

湘蕙焦急的声音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很快便会来了。娘娘一定要求皇上做主,查明真相,为公主殿下报仇雪恨。”

自半年前起,盛渲的书房里又多两个小丫鬟。

众夫人又是一阵轻笑。

……

站在一旁的内侍和宫女,俱都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发出声音。唯恐一个不慎,就成了宁王的出气筒。

只剩下宁王妃李湘如,独自面对宁王殿下的怒火。

“你也给我滚出去!”宁王怒喝一声。

“可不是么?”杨夫子一肚子苦水:“偏偏她身份矜贵,性情又孤僻古怪,我这个做夫子的,也不便数落呵斥。”

他才是谢家长孙!

赵太医恭敬应道:“回娘娘的话,药方已经开了。太后娘娘现下情形危急,得以猛药医之。如果药方见效的话,不出十日,太后娘娘便能神智清明,张口说话。”

俞皇后也未在意。

“不管皇上日后择哪位皇子为储君,臣妾都为皇上高兴欢喜。”

芷兰一脸诚惶诚恐:“娘娘厚爱,奴婢本不该推辞。只是,这实在于礼不合……”

俞皇后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仿佛洞悉了芷兰心底所有的惊疑猜测。

俞皇后目中迅疾闪过一丝水光,将头转头一旁。

谢明曦目光微闪,嘴角微扬:“母后日渐浮躁,越来越沉不住气。连这点小手段,也能激得母后动怒了。”

“她的终身幸福与否,无人在意。母后以她为棋子,按进谢家。俞光德这个亲爹,也无维护她的意思。”

六公主扬起嘴角:“多谢父皇。”

他们三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不敌一个十一岁的黄毛丫头!

……

再看李默那双闪闪发亮的桃花眼,谢明曦心里的怪异之感愈发浓烈。

一炷香后,李默再次被揍倒在地,一张俊脸又成了猪头。

咚!

……

俞太后眼中闪起水光,吃力地张口,喊了一声昌平。

话未说完,已被芷兰打断:“病中之人总会胡思乱想。你什么都别说了,好生歇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染墨满心委屈,却不敢多言,应了一声,退出书房外。然后,眼眶悄然一红。

看着染墨泫然欲泣的模样,湘蕙眉头微微一皱:“你不是进去送宵夜吗?怎么这副模样?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微微,我和四皇子殿下是同窗,更是好友。可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或许,我日后也该和他保持距离才是。”

当然了,示好也得有个度。不能太过殷勤碍了俞皇后的眼。

她每每张口询问,四皇子便会大发雷霆。待到后来,她便不敢再提,心里的疑云却如实质一般聚成一团,牢牢地堵在胸口,气闷不已。

相形之下,眼下泛青满脸纵欲过度虚白的建文帝,总令人生出随时会倒下的忧心。

面对一脸怨气的颜蓁蓁,谢明曦半分愧色都没有:“你想算账,也该去找七皇子,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是最大的苦主,你找我算账算怎么回事?”

在十五岁那一年,喝下俞大人亲自送去的“清茶”,然后永远地合上了眼。

这就是天意!

哪里能不管!

阙氏看在眼底,心里暗暗发怯,下意识地瞥了徐氏一眼。

任由谢钧独守空枕,既不现实也不可能。

可惜,你太过怯弱。

门外站着的,是蹙着眉头的林微微。

可惜,建文帝已先一步知道事情的经过,对淮南王十分不满。闻言冷然道:“朕听闻,永宁撕了赵府尹亲手所书的传票,可有此事?”

方若梅是方家嫡女,平日说话颇为刻薄。

若瑶捧了水来,伺候顾山长净面,一边笑道:“莲池书院夺得书院大比的第一,这等喜事,值得一醉。”

不知为何,谢明曦忽地鼻子泛酸,眼眶也在悄然发热。

她微微红着眼眶,喊了一声:“师父!”

“锦月表姐特意下请帖邀我前来赴文会,为何连座位都未准备?”

明知谢明曦是出言挑拨,绛蕊心中依然不是滋味。

来者不善啊!

这等时候,盛鸿如何肯闭嘴:“我确实不该瞒你骗你。只是,那等情形之下,我如何能将实情相告?”

“你有雄心壮志是好事,可做什么事都不能操之过急。”

丁姨娘:“……”

……

炸得母子两个面色霍然泛白!

谢钧心中涌起熟悉的压抑和恼怒,目光扫过瑶碧和点翠:“你们两个先退下。”

谢钧是否心怀不甘,永宁郡主根本不在意。

芳巧目光一瞟,叫了从玉扶玉过来:“时候不早了,你们两个去叫醒小姐。”

芳巧抽了抽嘴角,故意加重语气,吓唬两个小丫鬟:“若是小姐起得迟了,耽搁了请安,惹得郡主动怒。你们两个可担得起责任?”

从玉扶玉看傻了眼,一时竟找不出任何语句来形容眼前美景。

有她在,尹潇潇便能厚着脸皮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谢钧有些意外,斟酌片刻才道:“云娘年长一岁,报名无妨。明娘今年只有十岁,不如再等上一年,把握也更大些。”

林微微不愿说这些,陆迟一想到佑哥儿的身体,也是阵阵揪心。伸手拥住林微微柔软的身躯,在她耳边低声叹道:“只要佑哥儿能健康平安长大成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只是,建安帝也不能全然不要脸面,直接处死宁王这种事绝无可能。先定罪,再慢慢磨搓,逼宁王自尽还差不多……

“娘,”芙姐儿怯生生地拉着萧语晗的手,小声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盛鸿看着谢明曦的目光有些复杂微妙:“明曦,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还通医理懂医术。”

“这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也是最烈的毒药。身在其中,谁也无法停止追逐权势。胜者为王,败者死路一条。”

殿下张口闭口都是宝贝闺女,颇有些肉麻。由此也可见,盛鸿是真的喜欢女儿,也是真的盼着谢明曦一举得女。

……

果然只练对了三招,第四招记错了,第五招根本没记住。

热血上涌的天子哪里听得进去,将谢明曦打横抱起,压到了床榻上。

去椒房殿请安时,谢明曦不施脂粉的脸庞闪着润泽的光芒,比平日更美了几分。

她梦见了和盛泽初遇时的光景。她骑着爱马去莲池书院,拐弯处差点撞上一个冒失鬼。那个冒失鬼生得俊秀非常,一张嘴却令人火冒三丈。那时,她还不知道冒失鬼的真实身份,张口便骂了回去。

你要坚强!

新帝也无大肆“清算”藩王余党之意。

相较之下,闽王府便略显冷清。最常登门的,便是尹大将军和尹夫人。

散朝后,三皇子进了椒房殿。

已逝的七皇子,是建文帝的锥心之痛。宫中无人敢提。

只是,再多的痛苦,也会随时间的流逝远去。

……

谢明曦从容应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名琴绿绮前坐下,双手轻按琴弦。

十面埋伏!

两人对视短短刹那,然后各自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心里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