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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太仓一粟

申博网投 | 作者:王笔刀| 更新时间:2019-09-02

很奇怪,当宫一谦取出了钥匙,打开了那栋我与他的婚房时,随着房门在我的身后缓缓关上之后,那股令我不舒服的冷意像是被关在了门外,我没有再感觉到那股冷意了。

也不知道是陆雅无心还是由于心情不好,她并没有发现手机被她打开了免提键,于是我很清楚的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如果非要认真的追溯下去,我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我一边在脑海中想像着宫弦的符咒的威力,一边期望宫弦可以给我一些杀伤力大些的符纸。

“不行不行,看来我无法跟它沟通,你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我一惊,不敢离那条蛇过分的接近,赶紧悄悄的往后退了退。

只见张兰兰伸手从她的包中翻了一翻。我还以为她要摸出符纸来呢,在这个充满了邪气的地方,也唯有符纸这些对待妖物的道具才能派得上用场了。

我满头的黑线,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一个便捷的方法。

“张兰兰快想办法,这似乎是那个被你用符纸封住的,全身爬满了红色的蠕虫的那个怪物上来了。”

想到此,我已经不淡定了。悄悄的看了一眼张兰兰,去见她也正看向我。

“好啊,没问题,正好坐车时间长了,可以下车活动活动筋骨。”张兰兰应承了下来。

我都以为宫弦这一回是在劫难逃了,却听到“咔嚓”一声响,那蛇形黑雾的尖利的牙齿就掉落于地上。而宫弦完好如初的正在仔细的画着他的符纸。

“宫先生,有没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张兰兰先是看了一眼那个怪物,然后再看向宫弦。说着只有他们才明白的话。虽然是这样,可是我也不敢抬头看宫一谦阴沉的脸,躲闪的回答:“我不怪你。”

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似乎是不打算跟我纠结这个话题。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交杯酒,然后盯着我就喝了下去。

我不甘的脱下这套美丽的长裙,无力的去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能够遮掩住我的脖子及锁骨的长袖长裙。

被结界甩开的鬼物不服气的又挣扎的要上来,但是到了靠近结界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恶狠狠的对我说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敢阻挡我,我修炼这么久,就不会怕过。今日,我就是玉石俱焚也没有人能阻挡的了我。”

就在我以为这些燃烧着的符纸可以将厉鬼给烧掉时,却没想到厉鬼从口中吐出一些黑色雾状的气体,随着墨黑色的烟雾弥漫,那符纸的火就越来越弱,直到完全的灭掉了。

“你真当我傻,我要是敢过来,一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四十年前我爷爷能收了你,再放了你。就是知道了收你的方法。”张兰兰笑着说。

张兰兰忙过来搂住我,不停的安慰我,说着宫一谦可能是有事外出了。也有可能是他出去晨练了,还有可能家里有事而那个时候我们又都被困在结界里,所以他联系不上我们,先回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我安静的听着她讲,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流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的说,“你,你好呀。”

只听见她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几分魔力,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皮肤也都这么的细嫩幼滑。不过啊,小姑娘,你想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好吗?”

随即又见大陈奏起了眉头。他越过了我的眼,看向了前面。我顺着他眼神的方向往前看去,大概明白了,他做皱眉原因。

忽然我拉住了张兰兰:“兰兰,不对,你想想啊,我们是住在二楼的,而一楼的构造跟二楼是一样的。这我们在白天里已经检查过了。那么如此一来,一楼也就六间房间,可是你看看我们,从开始,我们检查的已经不下十间房间了。

我抬头看了看那皎洁的天空,那一轮明月正高高的挂在天空上,而我跟张兰兰两人的身影却不那样清楚的正印在地上。

从宫弦走了到现在,也不过是过了一个多小时。我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的时候,只见门边有一个可疑的身影。我试探的问了一句:“一谦?”

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我看着专注着盛粥的宫弦,感觉他的侧脸也是棱角分明,完美的不像真人。

看来今天宫弦的本身心情也就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心情大好的跟我聊这些有的没的。更别提这种溺爱的粉红色泡泡满天飞的奇怪氛围了,这不是宫弦的一贯作风。

不过我也深刻的知道,能让宫弦下厨的这样好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所以我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把好吃的东西都尝个遍。

张兰兰三言二语的就说明了打电话的用意。

曾大庆站起来以后,就没有坐下了。我身为一个客人,感觉主人站着,自己坐着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奇怪。于是我也站了起来。

只见金龙颤抖的用两只手指夹起张兰兰架在她脖子上面的那个小刀,每当快要移开的时候,张兰兰就更加紧逼着金龙。刀光剑影之间,有几次都险些要弄伤金龙的脸。

金龙没看我,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直接就将棺材的盖子给推开了。我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坟墓顿时狂风大作,风沙迷住了我的眼睛。

临睡之时,还感觉听见有人在说话,说话的内容我听的不太清楚。就是什么“好身体”之类的话……在之前猜测会不会不是宫弦报复自己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这里白茫茫的一片,跟传说当中的修仙之地真的好像。

“宫弦!你这个不要脸的死鬼!居然敢这样对我!有本事你就出来啊!出来跟我单挑啊!”

而我也只是稍微的跟宫一谦提起这件事,没想到宫一谦这么快就找到了证据,真是干的漂亮。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头发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脑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松的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冲蚀着我的内心,我浅浅的呼吸着,胸膛的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不行,这个白玉镯一定是我的幸运守护者,我一定要拥有它。这个想法一落实,我分分钟就打开了电脑,调出了买家的信息。然后找到电话给对方打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也帮不上张兰兰什么,所以索性就听她的话去刷牙了。

突然间,张飞神色惶惶的朝着左边望了两下,又朝着右边看了几眼。

我哆嗦着,紧抓着张兰兰的手已经无法平抚我那害怕的小心脏,于是我连忙起身,走到了张兰兰的身边,跟她挤在一张二人沙发上,紧紧的靠着她。

“啊,你太太看来是正常的啊。”我打断了张飞的话,问出我心中的疑虑。为了避免服务员将我们两个人赶出去,我连忙结了账,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饱的走不动,直接拉着陈媚就往外走。走之前还不忘记发一条短信给宫一谦:“三队见。”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单凭我在这胡思乱想根本也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于是我还是编辑了短信发给张兰兰。这边整个房间里面我都感觉有不正常的气息,我也害怕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通过电话这种奇特的电波也能让一些路过的鬼趁虚而入。

这么想来,倒还真的是这种可能,对方想把我困在这里,让我无法去解决差评,只要时间一到,不需要他动手,我也没命了。

此时不知为何,我忽然感觉到全身都燥热起来,心里似乎有许多小蚂蚁在爬。那种感觉是那般的熟稔,刚才在浴室里,宫弦在我的身上四处点火时,我身体内极度渴望的那种感觉就是我此时感受到了感觉。

这此话平日里三言二语就说完了,可是此时我得一边控制着体内的欲望,还得组织语言去说服大明,说得我好辛苦才说完这二句话。

说完这句话,张兰兰当时就不要形象的躺在了金龙的沙发上,两只腿还搭在了一边的茶几上。金龙的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了,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反正两只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

“好的,我现在就把手机开通定位功能,然后在原地等你们。”

就在我自暴自弃的时候,那个枯萎的玫瑰花竟然直接就一步一步的跳到了我的面前,它下面绿色的枝竟然变成了一个人的手指头。更令我惊恐的是,这个手指头不是一些森森的白骨,竟然是一截上面还带着血肉的手指。

当我的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我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午夜零点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看了窗外,却由于窗帘全部都拉上了,并没有看出什么来。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们呢?

我立即觉得我不对劲,因为我自知自己还不是那么一个不知轻重的。

张兰兰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前看着电视,时不时转过头来看我一眼,还略带无语的问了一句:“想好办法了吗。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看会儿电视。”

我咬了咬手指,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把这本书给带在了行李箱里面。我激动的拉着张兰兰的手,把她拉到了房间里面,然后用手指了指行李箱。

那个空姐吁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中的水递给了我。

同时我也觉得特别的纳闷,医生如果觉得我的腿部有严重的问题,他们不是应该把医院里的权威医生叫过来,让专家给我进行会诊吗?叫大明跟小功过去看有什么用,虽然小功有点儿医生常识,可是大明没有啊。况且医生又哪儿知道小功懂医,再说了,就是他们知道小功懂医,那么术有专攻,小功的医学常识也不是学的如何操作及使用这x光拍照机器吧,就是懂用他又懂看x光片吗?

她们聊的东西十分的混乱,思维也跳跃的很快。我一路走过去,冷不丁听到其中的一个阿姨说:“还好宫建章这几天没在家。”然后另外的人就在那附和着。

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揉弄刚刚被戒指蹭到的手指。女鬼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楼梯道里阴狠的咆哮:“谁?谁阻止我。”

我知道,这样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才是正常的,

我质疑起他的话了。为了找到他,我每天一闲下来就不停的拨打他留在淘宝客服上面的联系电话。可是不是忙音就是没人接的状态?怎么可能没有联络他。

为了让华先生改掉差评,也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张兰兰的话让我神思一动。

可是这些用到宫一谦跟我身上,我却觉得是那么的讽刺。我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开心,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怎么左思右想的觉得宫一谦跟以前不一样了。

另外一个阿姨也压低了声音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听见第一个阿姨说道:“今天陆雅去找宫一谦,这不,宫一谦正好没在办公室,你猜猜陆雅在宫一谦的房间里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自然是坐在了主位上,先开始动筷子。吃到一半的时候,我正准备把嘴里的萝卜咽下去,陆雅突然跑到了我跟前,放了一个小罐子。

宫一谦估计也是怕见到我尴尬,这几天回来之后就没有见到过他了。

当下就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被吓蒙比的小鬼魂,趁火打劫的说:“你爸你妈想见你,你最好给我乖一点。要是不听话,我一会让刚刚那个大叔叔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你,看她还理不理你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淘宝。然后猛地闭上了眼睛。真是太累了,才刚刚解决完一个差评,现在又是另一个差评。差评差评,怎么那么多的差评。

“知道了!你撑住。”张兰兰干脆利落说完这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总算等到了目的地到达的提示声传来,待到飞机降落的时候,我跟张兰兰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迫不急待的想要早早的下飞机,而是一起坐在座位上。仔细的看着人们争先恐后的都想早点下了飞机。

尸体们停下了跟着赶尸人的脚步,默默地站在原地。看起来就像是迷路的小孩,不知道自己该要去哪里。

这个时候,我对张兰兰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她。

“张兰兰不带这样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还担心你在屋里劳累过度晕倒过去了呢,你倒好这睡了大半天。白白害我担心了一整天。”

可是无论我多细心,甚至是把那些翻落于地上的木块都掀开来察看,也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也是影视剧看多了,让我想到了宫弦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却由于我的打扰而导致他走火入魔,吓得我反而不敢去打扰他了。

眼见太阳渐渐的西沉,我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大明跟小功能不能把大陈跟张兰兰找回来。否则我的性命堪忧啊。

他的声音特别大,泡沫星子都吐出来了,吓得我心噗噗乱跳。不过我表面上还是装的很淡定,“那好,我们现在没任何关系了,你可以走吗?”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我的耳边传来了女子凄惨的喊叫声。我也不忍心再看了,于是我使劲的将小月拉到了阴影处。

我说:“你也有?那太巧了,有阴阳眼的人不多,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其实我想说,我本来是没阴阳眼的,都是托了宫大爷的福……

宫弦看不出表情的说,“为夫不走。”

这男人……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我只好闭住眼睛,怎么想都不对劲。然后又将被子拉起来,死死蒙住我的头。躲在被子里的我,感觉怎么睡都不踏实。如果我要是背朝着张兰兰,就意味着我要跟那个东西面对面,一想到要被几个鬼一直盯着的感觉,我就怎么都不舒服。

虽然遥控器被我扔在了地上,但是空调上面却还能够看得见温度的显示。只见这个温度一会直飙零度,一会却是五十度高温。我整个人都被这种奇葩的温度给弄得忽冷忽热,零下十六度结成的冰块又在零上五十度的高温下给融化。

叮咚,忽然一条差评提示音入眼。我连忙点击开来查看详情:

我决定还是去看看究竟。但是几次单独的外出经历还使我心有余悸呢。

一想到等会回到家,我又要开始雷打不动的练习,我就打怵。

“我说,我们一刀两断吧,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我送回去,要么就把我扔下去。”

这一次从张兰兰留下来的手镯中得到的消息,我并不打算告诉给任何人,虽然此时与我同行的大明跟小功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无法做到准确的猜测出他们的内心所想,自然是只能把他们全部都当作了怀疑对象。

我又换了好几个方向,也将手中的手镯转动了好几个方向,直到将手镯的所有位置都迎向太阳光照射了许久,再也看不到任何别的内容时,我才小心翼翼的将手镯放回我的怀中最贴身处。

我没想到宫一谦反应会这么大,我忘了他本也是挺骄傲的一个人。

张兰兰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说道:“却是,我已经把她给收掉了。不应该还有残留的魂魄呀。”

张兰兰索性站起身,二话不说的就将手中的化妆品放在了桌子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到了浴室,张兰兰突然一愣,然后走到了墙角边。拿起今天看到的那把雨伞,脸上漏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失策了,这把伞里面有藏过魂魄的痕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缕魂魄的消失也不超过半个小时。”

听课杨美玲的话,张兰兰也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旁边。从一堆化妆品中也挑选了几样自己需要的放在了面前。不过对比之下,我面前的种类就多的太多了。

一边想着要跟张兰兰见面说的话,我一边用手指飞快的编辑着信息,找准了张兰兰的电话号码就把这大长段的短信给发了过去。

在我一大段短信的对比下,张兰兰却回答的简单到不行。干净利落的文字跟她的性格一模一样。张兰兰鲜少有几次会拒绝这样打着公费出差旅游的机会,这次却直接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要。平时真的特别少能见到这样紫色的花,所以我对这些花也真的就是喜爱到了极点。于是我采集了一大束这些花朵,将它们亲切的抱在了怀里,准备回去找个花瓶来存放它们。

我已经无力去找回去的路了,于是我拿出了手机,想给小月打一个电话。让小月找到寺庙的住持,拜托他找一个懂路的人来给我指个方向。

当我意识慢慢恢复的时候,看到站在我面前的是小月,白云住持,以及两个小道士。其中小月正焦急的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剧烈的晃动我的身体。

我笑笑,难得的他那么好说话,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走绝对没有错。

应该是落在外面了吧,我连忙喊了一声:“兰兰,帮我拿一下浴巾。”

我没有理会丹凤说的话,我走到客厅里,发现刚刚那个摆在角落里面的花瓶被移到了餐桌上,不仅如此,花瓶里面还插着一些别的品种的鲜花。那一束鲜花被摆放的如同孔雀开屏一样,而中间的那个紫色的花朵就被作者当作点睛之笔。

我的话才刚说完,丹凤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给我端来了一杯柠檬水。我抬头看着丹凤,只见丹凤将柠檬水放到桌子上,然后对我说:“梦梦?怎么了,你刚刚在做什么呢。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吗?”

做母亲的面露伤心之态,看得我也挺动容的。求助式的看向宫弦。

我被此景弄的莫名其妙。就连张兰兰也停止了她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窗户上的那个怪物。

好在张兰兰后来赶到,否则我都无法想象下去。

见次,我才敢跟张兰兰说话。我先是回头看了看窗外。发现那双眼睛还在。于是我用着一种我自己都能明显察觉到结结巴巴的声音对张兰兰说:

当手机闹铃声响起。我才长吁了一口气。药材炼制的时间总算是结束了。

我的大脑竟然自动的联想起来,该不会是真的被喂了自己的肉吧?

那个目光,就好像要把我给生吞了。想到他们不人道的厨房,我的心脏没来由的一紧。

我也不管张兰兰一会是会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也好过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等变态。

我看像张兰兰,正准备问她该怎么办?便又听见先前那个男人的自言自语。只听见他说:“我已经快要忘记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就要到哪里去,这个东西就像毒品,让我无法自拔,却又像上瘾一般的沉迷于其中。”

没想到王强还跟我杠上了,既不同意退货,也不同意我的建议。一副就是赖上我的无赖行径。

我准备和宫弦告个别了在出发,可是自从上次把他折腾过后,他只出现过一次,而且还说他最近很忙,可能不能常来了。我那时不禁纳了闷了,你说一个鬼,一个已经死了那么久的鬼,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嘛。便对着天花板吼了几句:“宫弦你个死鬼,老娘去工作了!”于是我收拾好东西后,给宫一谦的妈妈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顺带让她帮我和张兰兰订了去上海的飞机票。反正他们家的钱都是因为宫弦的原因才攒下来的,不花白不花。

忽然我灵光一动,想到了从宫弦给我的那本百鬼录上写到。有一种怨灵专门以吸取活人的怨气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判断对不对,可是这一切都太对得上号了。想到此,我连忙闭上了眼睛,心里拼命的想着过往那些让我觉得幸福开心的事情。

王先生叹了口气说,“没事,你没事就好。你妈我已经打120了。”

王先生有干劲的点了点头说,“当然,我现在就去删!”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而宫弦,我姑且也就相信相信他吧,身体本能的靠近宫弦。果断的躲在了他的身后。还没等我站稳,宫弦就一把将手伸入女鬼的胸膛中,一把将她的心脏给挖了出来。

张兰兰没好气的抱怨道:“我是抓鬼的,又不是赶尸的。虽然费了点力气,但是好在并无大碍。果然还是宝刀未老啊,本小姐身手敏捷着呢。”

心头忽然涌上来一阵很强烈的欲望,让我一时间顾不得去考虑大明与我方向不一致的问题。

由于不确定能不能开口说话,因此我打定了主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也不开口,既然眼睛不能视物,那么说话又有什么意思呢。又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况且我们每个人所遇到的情况都不可能是一样的,只能自己救自己,靠着自己的毅力战胜心魔走出来。没有人能够帮得到你。

这个醉鬼看起来胡子拉碴,头发油油的,一看就是一个非常邋遢的人。

从浴室出来之后我看见张兰兰在我的床上玩着手机,用手拨弄着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我用毛巾又擦了擦,张兰兰找出吹风机插上电源便要给我吹发。温暖的气流让我舒服的喟叹一声,“舒服啊,没想到出来一次竟然还有专人服务呢。”可能是跟我生活了一段时间,宫弦已经可以从我的动作中猜得出来我想什么,只见宫弦点了点我的额头对我说:“别胡思乱想了,我的法力也仅限于此,他们属于游魂,判官还是会卖我一个面子,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去投胎,而那个助他回到从前的法力,我一百年只能使用一次,因此可以说我用了这一次,也就等于长时间内都用不上了。”

这种场景我太熟悉了就像是我们来时走过的路。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我们在市区了跟蓝先生别过,蓝先生答应了我,他回去以后就改了他写下的差评,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不会出现不寻常的事情,我们也许诺出现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果然,当我进入到俗室时,宫弦也挤了进来。

到了房间里面,我跟张兰兰将手机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关掉了我们这边的声音还有界面,就怕女鬼一不小心看到了我们发现我们的计谋。

尽管看起来一切都发生的十分平常,然而我还是全程都盯着手机屏幕。生怕女鬼真要有一个不轨的想法,宫弦肯定不会按照我说的妥妥献身,而是一定会用武力解决。指不定将女鬼打的魂飞魄散的。

宫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美貌。这一个轻微的小举动却引得女鬼的一阵狂笑,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时候,张兰兰却突然开了声音,让我听见那边女鬼正在对宫弦说的话——

一路走过去,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板上都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常常的回荡在这条小路上,我脱下鞋,蹑手蹑脚地沿着一边走下去。

听到宫弦这么说,我也有些莫名其妙。让我不要用这个戒指,那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那么多次,要不是因为这个戒指,我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张兰兰大笑,正要打趣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睁眼说瞎话,什么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的潜意识里要是能不管我才不管呢!

“而你后天或者是在最近的几天,依然会有重要的合同要签吗?”我尝试的询问。

虽然我很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我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换作是我为了这么一大大的工程,我也会铤而走险的过去看一看。

房间里面的气氛太过压抑了,又只有我一个人。想着想着当下我就调头走到了客栈外面的一个露天小茶室。都是木质的设计,带着一些小小的雕花设计。

但是这个女人修养极好,一点跟我计较的意思都没有,声音柔柔的对我说:“既然你是住店的客人,那么在我这喝的第一杯东西是免费的,无论喝什么。第二杯东西就是半价。如果点到第三杯才开始收原价,而你要是点第四杯的话,也还是半价。以此类推。”

房间里呆着,我也烦躁了:“我要出去客厅看会儿电视,你呢睡觉吗?”

我也累的不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各种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高。杨先生的嗓门最大,一点都看不出是昨天才见到的那种温柔的样子。

我犹豫了两秒钟,言简意赅的说:“您好我是淘宝店的客服,这么晚打电话确实是有些打搅,但是我也是为了能够解决您的烦恼,请问可以跟您约个时间面谈吗?”

虽然张威没有点破,但是我也知道,他说的这个“你们”里面就是没有包括沈琳在内。然而此时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也不想去当什么侦探要破什么案子,只想好好的看看这次差评里面的女主角。

推着行李箱,我进到了客房里面。入目的景色简直惊呆了我,一个长长的落地镜子就直对着门,镜子中出现的“我”差点没把我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