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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字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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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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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地下难寻

小八字胡 5213

她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半天,牟然就感觉手心一片湿润。

“你该不会是……”

“你松开!”他一声暴喝过后频频回头,却怎么都看不到那小女人的影子。

她底下的小嘴紧紧贴着他嵌在她身子里的烫热,这会子胀得又痒又麻,不一会便开始自己挪动腰肢,希望让那份酥麻再蔓延一点。

曲耀阳有些懒散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抱歉,我现在在墨尔本,有什么你说。”

下午在本城最大的一间超五星级酒店里会餐时,曲市长跟曲母都早早坐在了包间,看见裴淼心近来便伸手招呼她坐下。

明明看到她的模样都是淡漠和不屑,却偏生把这枚被该被遗弃或是留在那间房子里的胸针带过来捐赠。

等到餐桌上被人依次摆放好两大锅汤底,那些早在客厅里玩疯了的男男女女才奔进厨房,依次将他们收拾整理好的菜品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头。

曲家的大宅子里,她莫名就与二老扯上些不快,曲母再一气怒,现下更是不愿收手,就是要跟她把孩子的抚养权争取到底,弄得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餐厅经理立刻会意,接着说道:“余小姐见曲总迟迟未到,所以显得有些焦急了,十分钟前还询问过服务生,曲总您的车到了哪里。”

曲耀阳的虎腰越摆越快,那好似熟悉的因为撞击拍打而产生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捏住她尖俏的小下巴逼她仰视自己的眼睛,“婉婉,成为我的女人不好吗?就在刚才,你的身体对我并没有多少排斥,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们的身体合该就在一起……”

“问了你也别老实说,知道吗?这一行没人真的会关心你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最重要是,你现在当得起什么身份!”

你总爱让往事跟随,怕过去白费。

她不应该。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和做的那些事……她不是说她是沈俊豪的女人,不是说她是鸡,怎么又会紧迫成了这个样子?跟夏芷柔还有徐娇都是不同,就算曾经与他疯狂过一个日夜,可她还完完全全是个小姑娘。

隔壁的撞床撞墙上,男人与女人混杂的轻吟不时穿透墙壁进驻他的耳膜,鼓吹着他的神经。她的里面太过美好,温暖、紧迫,重重压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还有别的女人,却全部都是点到为止地不去纠缠任何感情上的问题,只是各取所需、适时放手,谁也不要想要纠缠谁。

她站在门边看他撑伞到车前,坐进车子以后,还是降下车窗对她说道:“心心,你到现在还怪我当年伤害过你的事吗?”

这时候裴淼心抬手揩过唇角血渍,迷蒙着一双大眼怒目,“那你就别再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曲耀阳我现在还怀着孩子!”

门上这时候传来一阵一阵的拍门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上楼来的曲母,冲着里头轻唤:“淼心,你是不是在房里头?开门。”

曲市长手中一只香烟,状似无所谓地吸了一口以后才道:“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想让大哥开心,她也喜欢裴淼心。

翟俊楠猛然就有些尴尬,一把夺过她拿在手上的电话,直接按了一串号码。

“你……你要不等雨停了再离开……”

“妈,没发生什么事情。就是……就是我也想爸爸了,不管怎么说,咱们先见到爸爸,这个新年一家团聚。”

夏芷柔无路可退,这个家里的佣人一向都是曲母用了多年的老佣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帮她,更何况现在真正能为她做主的曲耀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她打过他的电话,他说是在办公室等一个越洋的视频电话,晚了就不会回来。

原来这就是曲市长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啊!

他将她放下,落在地上。裴淼心的小脸红红,感觉着他从她身子里缓慢退出的瞬间,那种濒临绝顶的空虚和寂寞。“吃吧!”她为他添好饭,晶莹剔透的白米饭,每一粒每一粒,都像数着数似的,舀得特别慢。

快速过去蹲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拧了眉去望同样摔坐在一边地上的裴淼心。

两个人一齐向写字楼外走,曲耀阳推荐了附近的一间法式牛排餐厅,说是原先他在这边办公的时候,中午餐聚就喜欢约在那里。

越听他这样说,越是心疼他的处境。

曲母只好将所有的怒气吞回肚子里去,却涨红了一张脸,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曲耀阳洗完澡后打开浴室的房门,迎面就撞见裴淼心正在给躺在自己那张床上大睡的小家伙盖被子。

“二嫂!”娇滴滴的一声亲唤,甚至带着些嗔怒的娇羞,“你快帮我说说耀阳吧!他这个人好奇怪,在北京的时候都还不是这样对我,一回到他的地盘就开始欺负我,他要把我扫地出门了,二嫂,救我!”

“其实……家里的空房间还有很多……”

后头是小女孩欢快的笑声:“我不闪,我就喜欢你。”

那女孩年轻貌美,又带着曲耀阳最喜欢的清纯与活泼可爱。她还记得自己初遇他时的每一个场景,那时候她大抵也是说过与那女孩同样的话的,只是那时那地她与他已经相遇得太晚——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夏芷柔。

“淼心姐。”聂皖瑜轻叫一声站了起来,吐了吐舌头后才道:“我本来想同婉婉一样叫你一声二嫂,可是耀阳他不同意,他说现在我是他的女人,若是以后过了门咱们的关系和身份都要变,我唤他的弟妹做嫂子怎么也不大对劲,所以我也只好叫你一声姐姐,你介不介意?”

裴淼心气急,“你是不是一会半会不跟我吵架你心里就难受?!你以为你是谁!”

面前这个男人,跟他说不到两句话却总要争吵起来的男人,瞧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他说他的心脏出了毛病,他说他生不如死还有别的什么。他指责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是因为她,他才会变得这么不正常的。

“你是不是……昨天去过我家里?”

“那随便你吧!你若不想要的话就把它们丢掉,反正现在我也不戴胸针。”

曲婉婉着急想要上前,却被曲母用力抓住胳膊,寻到楼梯根的地方,强行拽了她上楼。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唇向后倒退了一步,若说从前她还是那个生活在曲家温室里的小花朵,那这几年看着几位哥哥的沉沉浮浮,她也早就知道,其实他们这个家,并不如外面看上去的那么幸福。

“没事。”裴淼心招呼那两个有些手足无措的男同事回去,这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来递给抵着墙壁的洛佳。

裴淼心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曲耀阳便直觉再劝无用。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独自躺在床上,曲耀阳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觉。

这之后他再也没正面回答过婉婉的问题,学校又到暑假,她同几个同学一起到外地去夏令营,直接扔下他就走了。

曲耀阳低眸盯着她的小腹望了一会,沉默而冷静地抚了又抚。

那次也是刚刚在病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苏晓。

“奶奶说麻麻是坏女人,是狐狸精,是麻麻害得巴巴都不愿意回家,芽芽给巴巴打电话他也不回来,他已经不喜欢芽芽。”小家伙扁着嘴说话的时候,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里已经氤满了泪水,不过“啪嗒”几声,立时就落在了她抱着大熊玩偶的手背上。

楼梯口遇到刚从花园散步回来的爷爷,直问:“好些了吗?”

三天过后的清晨,曲母突然兴冲冲一个电话挂了过来,接电话的人是桂姐,本不意让裴淼心接,可还是被刚好下楼来散步的后者听了个见。

“那这是臣羽买回来给你的地方?”

裴淼心穿着大件的熊猫t恤睡裙站在那里,半开放式的厨房门前望他,他也回头,轻咳两声看她打开冰箱拿出水壶为自己倒了下半杯水,然后就当没看见他似的转身又打算进屋去睡。

深夜里的一次会谈,到底还是以不欢而散告了结局。

“你还说!”曲耀阳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陆离打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她快步从医院里走出来,一把挽上他的胳膊娇嗔:“耀阳,人家护士说了,不让你在这抽烟的意思是,医院门口跟我面前都不能抽!宝宝现在虽然才两个多月,但是你在我面前抽烟还是不好,万一影响到孩子未来的健康那可怎么好?这是你跟我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宝贝,你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乔榛朗开车上山,一边开,一边从后视镜里去望坐在后座门边的小女人。

裴淼心一边拿着遥控器换台,一边眼也不抬地吃着曲臣羽一颗一颗处理干净后递到她唇边来的螺丝肉。

她嘻嘻笑着往他身上靠去,“那这是一坨一坨的么,但我还是很喜欢,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你送什么给我我都喜欢。”

家里的事情最近真是太多太乱了,而他和裴淼心的事情,暂时可以先不急——他承诺过会好好保护她的,就坚决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再伤害她。

虽然打车也可能会影响不好,被熟悉的人给看到。

她大抵是刚刚哭过,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全是泪痕,看到曲耀阳进来了,模样便更是委屈,哭着唤了句:“耀阳……我、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可是这下,聂家的人哪里肯依,尤其是聂母,对着女儿轻吼:“是不是那女人把你推下楼梯的?是不是,皖瑜你快告诉妈妈啊!呜呜呜……”“曲总那样的老板不是谁都可以成为,之前他吞并‘y珠宝’的时候,就是情面不留,开了当年的很多老臣子,也经历过集体罢工各种事情,一般人处理不好,早就引发了公共危机,不过最终所有事情还是被他镇压了下去。”

“那你只有去问曲总,他也是montblanc的高级会员,也许他去问,别人会告诉他也不一定?”

正想东西想得出神时,裴母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裴母说:“淼心啊!你外公一看见思羽就特别喜欢,前段他不是一直病着,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可是没想到他见到思羽就像奇迹般地好过来了似的,每天在家里就抱着思羽哄来哄去。公司里的事情他已不大管了,暂时都交给了你爸爸。可是思羽他却是每天都盯着,他说这孩子灵气,像咱们甄家的人,所以,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现在的稳定,可不可以把思羽再留给我们一阵子?”

“不可能!”裴淼心瞪大了眼睛,“芽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再说了,你刚刚不是已经答应过我……”

曲家的男儿向来失去比得到的还要多得多。

“姨姨!”小家伙晃了晃曲婉婉的手,仰起头来看她。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曲耀阳敲了这小鬼头的脑袋一记,“刚才麻麻叫你,为什么不跟她去?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尤其是对你不知道的事。”

她着急要伸手去摘那卡通熊的头套,却叫对方一把抱在怀里道:“乖老婆,可不能在这里摘下来,要丢人,丢死人的……”

曲臣羽凑在裴淼心身边,问:“冷不冷?”

曲母说完了花立时起身,也向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曲市长一听就轻拍了下桌子,“你要不高兴就别在这里坐着,少说两句都不行,我教训儿子,又惹着你什么?”

可瞧瞧她现在说的什么东西?

她焦急侧头要去解释些什么,两片柔嫩的双唇碰上他的,整个人都是一惊。

她被他箍得一深呼吸,他眉目轻眯,“你也……用这样的手段勾引过另一个人?”

“为什么?”小家伙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伸手挠了挠脑袋。

有曲耀阳跟曲婉婉照看芽芽,裴淼心这才放心走开,同曲臣羽继续在亲朋友好之间周旋。

瞧她在曲臣羽的怀里笑得都欢呐,记忆里她最后一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是那几年漫长而痛苦纠结的婚姻消磨掉她所有意志跟勇气之前?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生命里时,那毫无心机、只一心一意爱着他的时候?

他恍然想起自己曾经是有过一次机会的,那时候她心无旁骛地爱着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只是为了爱他,去学做菜学杀鸡,她甚至还会打扫与烫衣服。她为他做的一切一直都出乎他的意料。

医院走廊上“咚咚咚”的脚步声,是急寻而来的曲子恒,一进门就问:“妈怎么样了?”

“苏晓,不要!”裴淼心慌忙将她扬高了的手抓住。

“打啊!你打啊!”她眉眼淡扫过周围的那些女子,“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面正在想什么,可是我实话实说放在这里了,是我跟耀阳认识在先,是我一早就跟耀阳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裴淼心恬不知耻,明明知道他已同我一起,还要死乞白赖地追着他跑,追着他跟你结婚,我们之间回弄成现在这样吗?他心里爱的人明明是我,却要娶你为妻!他心里的委屈和难受你又懂吗?!”

“我们、我们已经离婚了,耀阳……”强行拉回最后的离职,她的耳边似乎响起了汩汩的水声,在他大手的掌控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弄湿了他的手与小内。

“臣羽在国内通过我原先收养他的孤儿院帮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前段我已经让人到伦敦去接他回来了,原来当年他父母丢弃他的原因是因为两个都是小年轻,瞒着父母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等到孩子生出来发现养不起的时候,才只好将他丢弃在了路边。”

裴淼心的脚步在原地一顿,不过几秒,又继续大步向前。

“你觉得我现在说的话像在诓你?”

她的一句“丈夫”,堵得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已经忘记当初的这段感情,到底是他们谁先变了质,变了心。

张太太几乎笑得合不拢嘴,“现在‘青苗会’的会长是‘摩士集团’的董事长夫人,那人原就本事得很,我们家燕青跟着她也是学点东西,哪敢要什么奖赏。”

这样的认知仿佛带着灭顶的绝望,等她从这肆意猖狂的亲吻当中清醒过来,着力去推他的时候,那种更深层次的绝望便铺天盖地而来。

夏芷柔惊呼着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要活过来,那颗被曲耀阳刻意冷落了多年的心,这个被他刻意不去碰的渐渐冰冷的身体,都像是在瞬间,被这年轻的生命烫得灼烧起来,再出口的,只剩呻吟。

……

屋子里转了一圈,放置在客厅角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愈发狠绝地去吻她的双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干涸已久的旅人,只有通过不断汲取她口中的芬芳与蜜水才能浇灌自己干涸的灵魂。

“什么?私人恩怨……”陈副总质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裴淼心已经绕开他,正对上那坐在上座里状似一派优贵气的女人——夏芷柔。

那项目经理的冷汗涔涔涔又落了下来,是不是他刚才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或者是总裁今天的心情不好,他正好倒霉地撞在枪口上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叩响,不多一会儿,有秘书探进脑袋,“曲总,如果您没有什么别的吩咐的话,我们想去吃午餐了。”

“去吧!”他头也没回,赏一个阴沉的背影。

他并不马上将她戳穿,只是继续勾着好看的唇角,“嗯,那后来那胃药,你找到了么?”

严雨西弯了唇角,侧过头来,“江哥,我在外面遇见一个朋友,出去打声招呼就来。”

“李卓刚才还在跟我说你缺钱来着,怎么这会又是不必?刚才她在场我不好说些什么,可从上次在俱乐部里遇见你我就记得你,我知道你,报纸上看过,你是那什么‘裴氏’的千金,你们家有钱,只是可惜,现在一无所有,没想到你还要出来做这份工作,打工赚钱。”

裴淼心没有说话,小脸却煞白到了极致。

旁边的夏母到是慌忙拉了拉夏芷柔的胳膊,“芷柔,你别跟你妹妹生气啊!早上妈陪你去产检的时候医生不是还有交代,你这一胎矜贵着呢,得好生对待。你妹妹这还不是为了帮你,免得那些阿猫阿狗的总想往我们的头上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知道我怀的孩子矜贵,因为他是曲家的孩子!他是耀阳的孩子!就算有多不要脸的人想要使计分开我们、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爱的人是我,到头来在一起的还是我们!”

她早就无力再说什么,低头的时候包里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她把手机翻出,上面显示的号码是曲臣羽。

他箍得她下巴生疼,想要向后退又退不开,她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

她这一句话确实是伤了他了。

他答非所问,仿佛也只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啊!姐夫……”夏之韵痛得轻叫,早就有些大惊失色的味道。

“以后我会经常过来,有空的时候就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不管你喜欢吃什么,只要有空我们就一起去买了回来。”

天快亮的时候,接到严雨西从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怎么的你,还在家里睡着是不是啊?这都出大事了!”

所以刚才在门口,在被那些记者围攻的时候,她比易琛还要早地察觉到了危机的降临。可是她宁愿不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坏,她还想就这样平平稳稳地走到曲耀阳跟前,告诉他,她来了。

人群中,曲耀阳好不容易穿过人墙挤到她跟前,眼睁睁看着摆在面前的现实情况,想要伸手拉她,却见她洞悉自己的意图时,更加仓皇的眼神。

这吻其实并不怎么热烈,大抵也不过是他潜意识的身体反应。

用力撬开他的双唇,一只灵巧的小舌就这样窜了进去。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裴淼心闭上眼睛,似乎加深这个吻——他与她曾经有过的亲吻,她想他总会记得的吧!

“不可以……”他开始用力去推裴淼心,想要制止住心底那就快要失控的情绪。可这仿佛幻化成一只小妖精的女人,狠狠箍住他脖颈的同时,将他缠得更紧。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办得都还算顺利,为了保持流产婴儿的鲜活性,那母体必须要在没有任何麻醉和药物的控制下背人生生把五个月大的婴儿取出来,然后再趁婴儿最新鲜的时候将其剁碎搅拌,只有这样做熟了吃下去的东西才能保证她们几位容颜与气色的终年不改。

穿过最后一条小巷子,眼见着大马路就在跟前,她的唇角刚要弯起一丝笑容,手臂却突然被人用力向后扯了一把。抬手揩过自己的眼角,裴淼心自己都要痛斥了自己,为什么刚才在那女人面前都忍得住的委屈,到了自己最爱的这个人面前,却偏生狼狈得梨花带雨。

她说:“谢谢你。”

裴淼心浑身颤抖地站在原地,强自镇定了几秒才睁开双眸道:“臣羽他……他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跟孩子,我想去看看孩子,我们的孩子。”

从知道臣羽病发开始,他就大概猜到,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他终会离开自己、离开这世上的所有人的。

那空姐也递了一块热毛巾给曲婉婉,她点头道谢了一声才转头去看厉冥皓,“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北京?我是尤嘉轩的女朋友,我去不去是由他同意,不是由你。”

尤嘉轩兀自熟睡的模样,紧闭的眉眼,虽然算不得轮廓分明却是俊俏谦和,一派翩翩君子的模样。

这一下,曲耀阳恍如遭了雷击,瞪大了眼睛去看自己的父亲母亲。

“是不是我爸跟你说过什么你才会这样对我?我们以前的关系不是这样,至少,你不像现在这样对我!”

裴淼心说完了就转身,她跟易琛之间的缘分,似乎不管之前怎么打闹又怎么靠近,却都只能停留在原地。

裴淼心睁大了眼睛站在那里,想要挣脱,可却又无可奈何。

易琛追出来,在车门前唤她一声,“裴淼心,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我爸跟你说过些什么都不要去在意好不好?我承认自己是很生气,气你接到总公司的通知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给我知道!我说过会保你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来找我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靠不住的男人,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办不到?”

那时那地那景,他总以为裴淼心这小姑娘看了自己的笑话,当自己说了话又不算数,连来找他都不曾。

沉了声又道:“这世上的男人啊!全部都是一样,家里吃不饱的才会想到外面去偷吃。你也不要一味地全都怪到耀阳的头上,他经营那么大个事业,又要管着家里这么多弟妹,他的责任有多重大,压在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你不让他偶尔消遣消遣,你还想他怎么样,嗯?”

“所以你刚从伦敦回来的那阵,真是我这辈子最煎熬最难受的时候。”

“也害怕,你从此以后,不再是我的事情。”

夏母说,夏芷柔是有一次放学的时候看见曲耀阳推着自行车站在街边,同一辆高级房车里头的老人说话。房车里的老人似乎极是有钱,前座有司机开车,他自己则坐在后座,一派正襟危坐的模样,一看就是大气度大身家里出来的。

更甚的,那车是军区牌照,模样就不像是一般人有资格用的。

曲耀阳忍不住闭上眼睛,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哪怕他简单,哪怕他一无是处,在独自经历了那么多难捱的夜晚之后,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对爱抱有太多幻想的小女孩。我想要的,也只是一个男人完完整整的爱!

厉冥皓也不是会任人宰割的对象,被那一拳重重砸在颧骨以后马上回身,也给了尤嘉轩一记闷拳。

远处好像又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可她好似都听不清。

曲耀阳看着面前美丽的胴/体,那白皙,那粉嫩,每一分每一寸都再再诱惑着他愈发脆弱的神经。

曲耀阳看着混乱中突然落了泪的苍白小脸,那极力与欲望抗争的苍白模样,确实实实在在地说明,她同曲母还有曲婉婉的这次捉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

该死的!

高高仰起的小下巴和被迫大张的双腿一样颤抖,可身体里那个又粗又硬的东西,似乎在那一瞬,彻底撞穿了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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